汴州这么一闹,今年所应上缴的赋税肯定是不够的,洛明今年的考核也必然过不了,但陛下竟然还破格提拔他做了侍中。
萧满看着洛明信里所说的,没有回话。
洛明在信里给萧满详细介绍了薛城案的“真相”。
薛白确实不是个好官,但他能如此放肆,也是陛下纵容的结果。
献王确实在薛城建了道观,也私下炼制长生之药,但他所作所为却并非为了自己,而是陛下授意。
这些事情洛明在来永安告御状之前就知道了,这也是他没有向陛下直言薛白恶行的原因,他实在害怕陛下为了掩盖长生药一事再次放过薛白,不肯彻查。
所以他只能说是献王擅制长生药,逼陛下南巡去看一看汴州惨状。
而薛白也在无意中发现了长生药一事,只是他并不知道献王的背后是陛下,因此他最初只是借着献王的势在薛城内为非作歹,后来发现献王为了掩盖薛城之事竟然有如此之大的权利,便越发胆大妄为,直到民不聊生、怨声载道,甚至到了让百姓用弃耕来对抗的地步。
而且最后的最后,薛白的罪名也与长生药没什么关系,而是残害百姓以及私下研制火药,是官逼民反,意图不轨的大罪。
洛明在这封信里条条陈述自己的无能与失职,然后话锋一转,说自己的侍中之位也来得名不正言不顺。
他直言自己没有治国的能力,但却总要屈服于权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