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理叹了口气,盯住他的眼眸,似乎想从中看出些什么:“你在燕京,当真丝毫不关心这些事?”
“什么?”陆忘珩当然不关心,他原本就不打算踏足永安,若不是以明在这儿,他现在便该在回燕京的路上才是。
陆理道:“有个流言,说是陛下许诺只要公主选好了未来的驸马,便废储。如今太子被废,他手里的禁军也给了公主代管。”
“什么?”
陆理忍不住道:“你是只会说‘什么’是吗?”
陆忘珩当然不是只会说“什么”,但陆理适才说太子被废,不是刚好证明了流言不假。
流言不会无根而起,或许当今陛下真的说过这样的话,可这话里话外将太子之位当做儿戏,究竟是对太子不满,还是在给公主铺路?
陆理见陆忘珩不说话了,便说:“现在你知道为何有人要杀你,又不敢真下杀手了吗?”
陆忘珩理直气壮:“不知道。”
陆理道:“历代废除,那个不是闹得沸沸扬扬,可是如今先太子一事风平浪静,你还不懂吗?”
陆忘珩:“不懂。”
陆理摇摇头,并不给他解释,而是说:“日后你有什么事,还是多与殿下商量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