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起去衙门点卯,散职回来一起用晚膳,再坐一会儿就累了,就直接睡了。

这跟自己生活有什么区别?哦,还没自己生活自由。

她以前还可以跟霜月偷偷溜出去放松喝酒,点几个清倌听几首曲子,偷偷评论哪个长得最好看,哪个曲子弹得最好。

现在反而连这点小乐趣也没有了。

唐平太沉默了。

不,他也不是沉默,他就是,就是……很无趣。自己吃自己的,自己看自己的书,甚至说不出一句逗她开心的话。

很多人都说若敏很幸福,唐平踏实,稳重,也不花银子,那若敏哗哗的买首饰也没见人说一句。

可若敏觉得,首饰也是她自己买的,她的俸禄比唐平高不少呢。

两人就像是在搭伙过日子,根本不像新婚夫妇,更不用说那种如胶似漆的爱侣。

她费尽心思想要得到一份婚姻,一个心里有她的男人。

到手以后却发现现实比想象中还要残酷。

若敏在想,她渴望的感情是什么样的。

她想到了陛下。陛下身边男人众多,但她和每一个男人的感情都很真挚。

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像萧景言那样变着法儿的哄陛下开心,但即便是木讷含蓄的流萤,也是满心的对陛下好。

他们会为和陛下见上一面准备一下午,看向陛下的时候眼睛里都有光。

若敏觉得,这才是感情该有的样子吧?

唐平那样看过她一次,她都不会像如今这样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