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时可能丢小命,张先还是一点都不慌。

事实上是他上辈子已经慌过一次了。上辈子他就曾经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态,把事情爆到星千亦面前,也被星千亦的大砍刀威胁过。

那会儿并不是星澜刚满十岁的时候,而是两年以后,星千亦已经病得很厉害的时候。

那时候他都没事,现在更不用担心。

更何况……这位暴躁老姐两辈子说的话还真是一模一样,连语气词都没改。

“臣不是段玉泽的人,陛下。”张先颔首道,“臣是站在您这边的。”

“骗鬼呢!”

“臣没有骗您,臣也是来帮您的。”他继续道,“臣是无意间听到过您和嬷嬷的对话,继而推测出来的,请您放心,臣一个字都没对外讲过。”

星千亦抿了抿唇,没做声。

不错,星澜的嬷嬷确实是知道内情的人其中之一,她也确实和嬷嬷私下说过这些事,但张先是什么时候听到的……以她的敏锐程度,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呢。

“你听到了什么?”星千亦问。

张先上辈子是听到的,这辈子没有,但还是道:“帝姬是您收养的女儿,对吗?或者说……是您接替了星家长女星千亦的……咳!”

星千亦的剑瞬间划破了张先脖颈上的肌肤。

“看来你可以死了。”她冷冰冰的看着他。

“不,陛下没有必要这么紧张。”张先稍稍后仰,“当年真正的星千亦离世,如果不是您出来接替她的位置,星家的势力早就土崩瓦解了。臣敬佩您的大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