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千亦年轻的时候一张毒舌,但如果她笑了,证明心情是好的。

“承蒙陛下厚爱,牢里伙食还是很好的。”张先点头道。

星千亦也懒得跟他贫嘴,拍拍手叫人端来了一只木盒,送到张先身边。

“自己打开看看吧。”她道。

张先低头看了看,嗅出了盒子下散发出的恶臭血腥味,摇了摇头:“臣胆子小,不敢看。”

“你知道是什么?”星千亦反问。

“大概是刘沽的人头吧。”张先答道,“臣说对了吗,陛下。”

他不是不敢揭开,死人嘛,上辈子见得多了。

他是担心这底下不是刘沽,而是刘沽的同党,他认不出来说错。

这种巧妙地把戏成功哄骗过了星千亦。

“你果然还有点脑子。”星千亦摆摆手,示意侍卫把脑袋带下去喂狗,“果然如你所言,这群人在朕登基的前一天还在密谋闹事,被朕的密探抓个正着。”

她微笑着看着张先:“说吧,想要个什么官职。就当是你为朕扫清一个麻烦的奖励。”

张先拱手道:“臣不需要奖励,也不想为官,只想安心做星澜大小姐的教书先生。”

“朕最讨厌虚与委蛇之人。”星千亦直言。

“臣说的是真心话。”张先平淡道,“臣不想为官,臣无意荣华富贵,但想为陛下平定天下出谋划策,实现自己的价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