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如贺圣朝准备好之前不想提前告诉她一样,她也不知道该怎么突然跟贺圣朝说实话而不令他失落。

没想到他早就彻底料到了,甚至连谎言都不介意。

“怎么了,不说话?”贺圣朝问她。

星澜摇摇头:“我一直到现在都想不通,那时候的你,到底是不介意,还是假装不介意。”

贺圣朝纳闷:“这很重要吗?”

“当然啊!”

“这只和你良心有愧没愧有关吧?”贺圣朝又显逻辑鬼才,“对于那个‘我’来说,已经决定的事,假装还是洒脱都没意义了。”

“话,话是这么说没错。但是人家就是心里不舒坦嘛。”星澜被戳穿心思,不知怎么回话,又把嘴巴撅起来。

贺圣朝一个头两个大,原本就是这娘们对自己有愧在先,她委屈起来,还要他返回去哄,哪有这样的道理……

“小嘴翘这么高干什么?嗯?”贺圣朝掰过她的身子,“是不是又欠亲了?还得夫君好好治治你。”

贺圣朝的冲动一般说来就来。

亲上来不说,直接把她按在刚刚铺好的婚床上,想好好再体会一番洞房花烛夜的感觉。

这时候星澜才终于想起自己提前赶回来的目的了。

“停停停!”她在贺圣朝身下挣扎的像只泥鳅,“别乱来,我有孕了!”

“别骗我。”贺圣朝动作不停,“没有夫君爱怜,我的小兔子怎么孕的起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