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会因为自己暂时的落魄产生什么偏见吗?即便他马上就要摆脱这困境了,他也有些担心她现在会表现出嫌恶之色。
“好多画啊!”女孩清脆的声音和银铃一样,她小跑进去,立刻被墙上挂着的一些作品吸引了目光,“这都是恩公你的画作吗?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就这么厉害啊!”
房间里的暗沉,空气里飘荡的灰尘,被人踢翻的案几……在她眼里都不存在。
段泓笑了笑,是啊,她本来就是在黑暗里摸索明亮的人,从来没有变过。
……
澜儿就这样在段府里住了下来,别误会,她的房间在段泓娘亲的外间,和段泓房间隔了好一段距离。
虽然房间不宽敞,床也很小,但比起从前的风餐露宿,已经强了太多太多了。
而且尽管段泓什么都没有说,她还是每日负责起了收拾房屋、打扫卫生的工作。
用她自己的话说,虽然恩公说照顾她,但她怎么能白吃人家,穿人家的呢,当然要反过来照顾恩公啊!
但她觉得很奇怪,自她住进来以后,恩公就没有再作画了,却花了大把的时间看着她扫地抹桌子。
每每被看着,她都隐隐有一种恩公随时要跳起来跟她抢活干的感觉,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。
难道是嫌她擦得不干净?吓得她连忙又多擦了两遍。
……
“今天你同我出去。”
这天下午雨停了,澜儿正要准备晚膳,被段泓拦下,还说了这么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