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替女子打扮这方面,他总是比旁的男子格外细心一些,甚至还会梳女子发髻,但自己就总不束发。

星澜深吸一口气:“我会小心的。”

要是放在几个月前,她完全都没有想到,她会这么快走上这个位置。

是内力使然,是外力所迫,是她要来为华夏记下浓墨重彩的一笔。

“紧张吗?”张先问她。

“还好。”星澜诚实的回答。

说实话,她是真的不算太紧张,至少比起第一次登基,还有从尚严华手中夺回实权的那两次,都要好得多,仿佛已经是轻车熟驾了。

她突然想起,这每一次,张先都陪在她身边,然后问她,紧不紧张。

每一次都是。

十年了。

他陪她十年了。

“你……”星澜一个冲动,脱口而出,“你没有什么话想问我吗?”

张先似乎动了动唇,然后轻轻的摇了摇头。

“没有。”他清晰的说,“你有什么话想问我吗?关于明天的流程,还有未来天下的形势……”

“没有。”

登基的流程,她再熟悉不过了。

天下形势,也不是今晚一会儿能说得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