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于对旁人的漠视,段玉泽歪歪扭扭的坐起身来,正对着星澜。
“还有什么可聊的么?”他的声音波澜不惊,“成王败寇,无话可说。”
星澜靠在椅背上,回想自己和此人的数度交锋。
他们二人为敌,星澜胜得次数更多,而且大多都因为段玉泽轻敌,不自觉的认为她是个没用的女流。
性别于她来说是弊端,也是保护色。
但抛开两人的交锋,段玉泽其实是个并不能小觑的对手。
她从张先处得知,最初的段玉泽同萧景言一样,也是因为出身不好,被父皇漠视,被兄弟欺凌。
但他比萧景言的处境还差,他没有萧景言聪明的脑袋瓜子,更没有得到诸如星澜此类人的无私心相助。
从一无所有到后来大权在握,全靠自己在刀枪血雨中摸爬滚打出来的,实属不易。
尽管这些年有些自负,连连失手,本质上还是一代枭雄。
“我不是来和你谈战役的。”星澜喝了口茶,“讲讲我的生母吧,真正的星千亦。”
段玉泽明显的一愣,似乎完全没想到星澜会跟他讲这个。
“说她做什么?”他低声道,“死了几十年的人了。”
“你是现在唯一一个还记得她的人了。”星澜道,“同我说说吧,她是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她不是在和段玉泽讲条件,段玉泽也没有疯魔到以为仅凭过去的几句话就能让星澜再放她一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