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回来,特伦皇帝夫妇单独去见齐皇,星澜还是有些不放心的。
这么多天的相处了,她不是担心他们夫妇会出卖她如何如何,而是担心齐皇在什么地方得到了他们和她结盟的消息,趁机要挟他们。
要说按现在的形势分析,只要特伦和华夏人当中都没有叛徒,齐皇是不可能得这个消息的,因为星澜从和特伦人打仗、停手、结盟、走海路到齐国都一气呵成,赶在最前面,没有给敌人起疑心的机会,即便有,也不可能这么快传到齐皇手中。
但凡事都没有百密无一疏的,万一真在哪里出了个岔子,比如卢国有阿佛尔人偷偷滞留,发现他们结盟的事情,或者有齐军打探到他们在边境时和特伦人一起驻扎……都是有那么点可能的。
一旦齐皇有了准备,现在的他们就犹如瓮中之鳖了。
“哎呀,我看你就是太过杞人忧心。”戟辉惬意的靠在一只木箱内,任由两边的将士用大铁铲铲五颜六色的宝石盖在他身上,跟泡宝石浴似的,“如果他们有疑心,在码头就会拦下我们,放心吧。”
星澜承认戟辉说的有道理,还是叹了口气:“年纪大了,就容易想七想八的。”
“你才二十出头,怎么就年纪大了。”戟辉道,“白素贞一千多岁才下山寻求真爱呢,你就是身上的担子太重了。”
星澜又叹了一口气。
自从下决心要往华夏女帝这条路走,她的压力比之前多了不止一星半点。
怎样驱逐外敌,平息内乱,未来怎样团结分裂了这么多年的五国……包括赵国是否也愿意奉她为帝,都是她要考虑的事。
“别想多了,一步步来。”戟辉抚了抚她搭在箱边的手,“我这辈子就陪你打天下了。”
星澜对上戟辉灼灼的眼神,有些不好意思。
她从他怀里取了一块巨大平整的粉色宝石,当做镜子照自己的容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