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,当初斐嘉为了鼓动特伦人和莫尔莱人对我们华夏进攻,给他们描绘过非常美好的蓝图,但现在战事没有他以为的顺利,特伦人和莫尔莱人应该对他意见很大。我怀疑此次邀约也与此事有关,如果确实如此,说不定他们也想和我们达成什么交易,还是值得去一探究竟的。”
“可以。”星澜没有多犹豫就应下了萧景言的提议,“劳烦华将军和卢国高将军一同筹划此事,提前派人去月牙湖附近踩点,看四周是否有埋藏火药,再调拨暗卫和兵力到月牙湖周围,准备随时待命。”
“是!”两位将军领命。
听了星澜的部署,众将又都放下心来,觉得此行也没多少风险了,毕竟是在自己的地盘上,对面怎么也翻不出花来。
反倒是那边的阿佛尔人要提高警惕,不要被他们反杀了才好。
议事结束,众人离场,星澜又看了看那支古怪的玫瑰,再抬头,发现萧景言独自留了下来。
但她并不意外。
“臣今日擅作主张,请陛下原谅。”萧景言站在她面前,垂首认错。
星澜一时有些无奈:“你以前不这样的,萧景言。”
萧景言忙道:“臣以为这是个绝佳的机会,一直以来我们都靠武力对抗,从来没跟对面正面交涉过,臣担心刚才……”
“我不是说这个,我原本也想见见这位阿佛尔皇帝的。”星澜起身,牵过他的手,“我是说,你以前不对我这样生分的,萧景言。”
萧景言紧抿住唇,没有说话。
事实上星澜有这个感觉不是一天两天了,自打萧景言主动把卢国献给梁国的那天起,他同她就再也没有往常的亲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