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足够了。

特伦战士听不懂他的话,但也能听出其中的嘲弄之意,怒不可遏的重拾长枪,向萧景言刺去。

这一次,他要刺穿他的心脏!

“对,我们的比试还没结束。”萧景言紧捂住肩头的伤口,侧身躲过一击,“来啊,继续啊,傻大个。”

马蹄震动,乱箭四起。

周围的外邦人越跑越多,越死越多,这对这名特伦战士的影响很大。

他必须尽快解决这个绿眼小子,否则即便他赢了,他也难逃一劫。

他越心急,进攻的准头也越差。

萧景言反倒越战越冷静,他受了伤,此时却根本感受不到疼痛,敏捷的闪避、反击,利用他的短剑在特伦战士的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伤口。

机会!

趁着对手收招的一个疏忽,萧景言如灵狐一般敏锐的从他身侧闪过,绕到后方,反手将短剑狠狠刺入对方的后颈中!

直没至剑柄!

特伦战士一声哀嚎,跪倒在地。

萧景言顿时失去支撑,一时站立不稳,短剑也没有机会拔出,就向后倒了下去。

这是一场殊死搏斗,他的力气彻底耗尽了,对方也必死无疑。

他歪歪扭扭的倒下去,视角不自主的越来越高。

他看着高台上逃亡摔倒的敌人,周身说不出的放松。

华夏赢了,他也赢了。

然而那特伦战士被刺中后颈没有立刻毙命,还在死死挣扎,他们的身体似乎天生就有不惧疼痛和伤势的特性,在重伤之后还能继续作战。

他正一瘸一拐的去抓那支长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