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就先停下。”星澜闻言从马车里下来。
“是。”将军道。
随行的这位将军名叫于良,是一名年近四十的的老将,是之前戟辉在北境的接班人备选中的一位,虽然最后没有被选中,但也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将中精英,这次被挑选陪伴星澜出行。
于良带兵经验丰富,前些年打赵国还打过前锋,没想到这次和赵国打交道居然是去讲和、谈判了。
他这一路上都在想,这五千大军该如何跨越梁、赵边境。
如果几个、十几个人,稍稍乔装打扮一下,拌成商队的样子,或许能混过去,但五千精锐的大军,赵国边境会轻而易举的放人?要他是赵国人,他是不会放的。
果然他们才刚刚进入视野,那边就发信号叫停了,他只好来禀告女帝。
只见女帝从马车里下来,换了匹马,只身往前去。
不少将士都把目光紧紧锁定在她身上。
今日星澜穿的一件黑底暗红色绣纹的便服,骑在马上雍容大气又显英姿,如果他们时常见星澜就会知道,无论什么时候,她的背都挺得笔直。
星澜策马上前,朗声道:“我乃执政予怀夫人,前日因要事离开,如今率军归返,请予通行。”
她的声音清亮清晰,对面城墙上的人都听见了,不由得议论起来。
予怀夫人是谁?是前任赵皇钦点的执政夫人啊,她的大名谁都听过,但见过的人没几个,后来还听说跑了,谁知道眼前是不是冒牌货?
一名赵国大将站在城墙上喊道:“来人可能自证身份?我赵国予怀夫人怎会和梁国喽罗厮混在一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