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敏当即红了脸,只作没听到。

她也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姑娘,家教森严的,入了宫也讲规矩。这会儿跟唐平你未婚,我未嫁的,是绝不可能做出这般亲近的举动的。

唐平却是咳了两声,抖了抖肩膀对若敏道:“……勉为其难借你靠靠,也不是不行。”

“休想!登徒子!”若敏骂,自己也缩到了角落。

结果就成了马车里她和田老大夫一人缩一个角,唐平一个人霸占中间最宽敞的位置。

这一路走的若敏心里是五味杂陈。

她既担心星澜和玉京秋的事,也迷茫着自己和唐平的事。

之前在扬州的时候,为了救治灾民,她和唐平日日都在一起忙活,互相搭手帮忙,彼此之间多少有了几分默契和情意。

譬如轮给若敏的脏活儿累活儿,唐平都默不吭声的替她干了。有她爱吃的东西,唐平也会独给她留一份。不少人见了都开过他们的玩笑。后边他们结伴去接星澜,也是扮作新婚的小夫妻,路上被人调侃般配,闹了不知多少次笑话。

这份感情他们两人都互相看得出来,却谁都没有说破。

毕竟这感情说是男女情也好,说是哥哥怜惜妹妹也行,若敏心里也拿不太准。

更不提外界还有流言,说唐平其实是有妻室的,还对妻室格外怜爱。

这年头男人出来闯荡,女人带孩子守在老家也挺常见不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