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第二天清晨才出来,明明连晚饭都没吃,但气色都很好。

田老大夫给玉京秋把了脉,惊奇的发现脉象稳定了许多,赶紧又施针巩固了一番。

“这个病与你的情绪很有关系,所以之前叫你禁欲禁色,就是不能叫你情绪有大的起伏。”他琢磨着道,“现在为何房事过后反而稳定了呢?”

这话说得时候就是当着星澜的面,虽说医者父母心,还是叫她听得难为情到了极点,恶狠狠的瞪了玉京秋一眼。

原来昨天他两在做什么,其他人全知道……

饶是玉京秋,这会儿也不自然的移开了目光。

“原来你们是想请田大夫去为前女帝诊治的。”他轻车熟驾的转移了话题,“既如此,我也一并与你回京便是。”

他说的轻描淡写,其他人却各怀了心思。

星澜没想到他一口答应回去,还以为他会借口自己病好了,让田老大夫跟着她回去,自己再不知道去哪个犄角旮旯躲起来,就像他这么多年一直在做的一样。

田老大夫更是在心里骂骂咧咧。

大爷的,是谁之前信誓旦旦的说此生再不入京城的?

一会说那是自己痛苦悲伤之地,一会说回触景伤情,连带着把他打动了,宁可得罪权贵也要跟着这位爷离开京城。

现在好,人姑娘一开口,就跟着改口。

合着就是伤情一时起,爱情大过天呗。

……说好不吃回头草的呢,德性!

“委屈你了,京秋哥哥。”星澜道。

她知道,京城的每一砖每一瓦,街边的每一个铺子,对于玉京秋来说,都带着他和亲人的记忆,都是伤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