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第一个反对这个女人执政的,也不是最后一个,但他知道,即便有人头铁接着对付她,也不会有任何效果。

因为她并不是他们许多人以为的,靠着先皇的宠爱上位。

而是真的如传言中一般,是先皇托孤于她。

新皇是真心信任她也好,是被鬼迷了心窍也好,这份信任都不可能轻易被其他人打破。

……

裴安宁是震惊,但星澜其实也好不到哪去。

她甚至有点后悔把圣旨直接交给裴安宁了,应该拿回来再仔细看几遍,想会不会是她真的眼拙看错了,或者这就是一则假冒的圣旨。

否则声亭怎么可能叫朝臣们回去,而只字不提她和这两支精英军呢?

“这圣旨是什么意思?”阮连空和若敏一行人紧跟着她进了营帐,紧张道,“是不是赵国的新皇想趁机对付你?”

把星澜和赵臣分开,这一举动不免叫他们不多想。

“我也没想通,但是应该不是要对付。”星澜心下生疑,上次收贺声亭信的时候,字里行间还是对她的思念和牵挂,甚至直言问过她什么时候可以回来。

即便是有人挑拨,也不可能真的直接调头对付她。

“为何?”阮连空道,“赵国新皇应该很想为兄长复仇吧。”

“复什么仇?”星澜和阮连空等人大眼瞪小眼。

……

“等等。”星澜突然自己反应了过来,“你们该不会以为,是我弄死了贺圣朝吧?”

阮连空与若敏:“……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