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倩听了就来气:“我自是不在乎他的过往,只是他若同你一般,心里只有梁女帝,我又何必去凑这个热闹!”

这些年有多少宫女、官家小姐往萧景言身边凑,她虽不全知晓,也是有不少耳闻。

什么制造偶遇的,什么投怀送抱的,都没少闹过。

奈何这位年轻的皇帝从未垂幸过她们。

人人都知晓,他心中只有梁女帝。

这档子事,说出去有点丢人,她和其他臣子暗地里也没少骂过,但一想到有这样一名女子能让高高在上的卢皇一生不忘,又当真羡慕的紧。

不光是她,卢国上下没有一名女子不羡慕梁女帝。

虽然梁女帝在卢皇登基之事上出了大力,但位居高位仍守得初心的男子,又有几人?

也不知是怎样的女子,才配的上这般深情。

若是阮连空也同萧景言一样的执念,她真嫁过去了,岂不是比那些投怀送抱的女子更惨?

“你考虑的有道理。”萧景言赞同的点点头,“我去问问他。”

说完就拔腿出去,薛倩拦都拦不赢。

……

“黑皮!”萧景言一脚踹开阮连空休息的房门,高兴的踏进来。

此时阮连空这位伤员正趴在床榻边用午膳,看到萧景言心情好,自己的心情就瞬间低落了下去,理也不理他。

不为别的,萧景言心情好,就是他心情差的缘由。

“吃饭呢?我看看。”萧景言凑近嗅了嗅,酸巴巴的问,“唉,这还是梁国菜呢,吃这么香啊,不会是予怀夫人特别给你送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