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屈。
“火药?”阮连空微微惊愕,他这段时日一直在路上,倒是没注意到五国昭告天下的约定,“原来这场兴师动众的会谈是因为火药召开。”
“你知道火药?”星澜敏锐的问。
阮连空点头应答:“此前臣负责海外市场的时候,曾有商人想与臣做火药生意,夸的天花乱坠,要价也天高。臣要他们提供样品来验货,可没等样品到,就……所以也来得及向陛下禀告,陛下恕罪。”
星澜和萧景言默契的对视一眼。
他们原以为火药只在齐国出现了,原来梁国也有,只是后来做丢了。
如此看来,外邦的火药技术可能不止一国有,已经非常成熟了。
这可能不仅仅是齐国面临的危险,可能是整个华夏大陆的。
火药的研制迫在眉睫,不光是为了赢得这场盟主之位,更为了抵御外敌。
“阮兄弟速与我来,先带你了解一下情况,稍后再带你去休息的地方。”萧景言也知事态紧急,把小情绪先压在心底,还是和阮连空兄弟相称,并没有因为自己是卢皇而有半分架子。
“好。”阮连空知道事情重要,也陡然严肃起来。
一行人进了薛女官的毡包。
不过只一夜未见,薛女官看着愈发憔悴了。
她眼底布满血丝,看来夜里是没有睡的。手和脸上全是粉污,指甲缝里也脏兮兮的,那身漂亮的红官服如今看着像一身红抹布,比起装扮干净整洁的众人,整个人看着像是从地穴里爬出来的。
此时她钻研的非常聚精会神,像是连众人的到来也没有发现,口中不禁的喃喃自语。
“不对,到底是哪里不对……不应该啊。”
两个国家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么一位单薄的女子的身上,星澜等人看得不禁心疼不已,阮连空更是惊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