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萤这才宽下心,如获至宝般牵过她的手。
“可以亲吗?”他大声问,心怦怦直跳。
他知道门内的一切,萧景言都听得到。他甚至察觉到,萧景言已经把耳朵贴到门上了。
“想亲就亲嘛,这种问题别问了。”星澜红着脸答。
“嗯。”流萤把她的手放到唇边亲吻,很快听到门外人气急败坏离开的声音。
“嗯?外边什么动静?”星澜终于有所发觉,狐疑的看向门边。
流萤垂眸道:“是……小动物,已经走了。”
“哦,那就好。”星澜从不会怀疑流萤的话,放下心来。
流萤也长长的松了一口气。
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无师自通的“使坏”,紧张的出了一身汗,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悦之情冲刷着他的神志,周身毛孔都舒张开来。
可是为什么呢?
嗯,大概是因为他兵不血刃的替夫人赶走了小人?对,一定是因为这个!
……
第二日一早,齐皇又派人来请,说是要继续谈昨日未定之事,请星澜再到议事的毡包中去。
星澜暗笑这“未定之事”一说,也利落的收拾好了自己。
她几乎已经猜到他们会拿什么来攻击她了,也已经准备好了一些应对的措施。
或者说……但凡有人想冲她发难,都会这么做。
到了中心大毡包,发现人都已经到了,但还没有正式入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