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走到一条无人的小巷里,阮连空突然停了脚步。

不等星澜反应过来,他就侧过身子,将星澜逼到墙壁边,一手撑着墙,将她桎梏在他圈起的小空间内。

星澜感觉他炙热的呼吸喷洒过来,蓦地脸上一红。

不是吧,不是吧,这就开始了?虽然之前这瓜娃子是总想占她便宜,但也从来没让他得逞过,这久别重逢,就这么克制不住,在外边就……

她看到阮连空面目严肃,缓缓抬手,似是要抚上她的脸。

她有些抵触,但想到这才刚重逢,便也把这抵触之意生生压了下去,想着摸就给他摸下吧。

而且今日一看,阮连空长高长结实了些,眉眼磨砺出了担当的气度,再不似从前的黑瘦猴了,心里也接受了一些。

还没完全做好心理准备呢,就觉得脸上被拉扯的疼,居然是这家伙在猛地扯她的脸!

这力道,摊大饼也不用这么大劲吧!

“你干嘛!”星澜“啪”的拍掉他的手,这一天天的,一会儿打他一会儿捏她的,造反呢!

“不是人皮面具啊。”阮连空尴尬的咳了两声,“抱歉,听说晋国有巫蛊之术,可以换人脸皮,我担心……”

“你担心个机关狗!”星澜气的双手齐上,把阮连空的脸拉成一张荞麦大饼,“还怀疑呢,啊?来让我说道两句,是哪个生了个熊心豹子胆拿石头砸我的马车,然后又灰溜溜给我马车道歉?啊?是哪个死乞白赖的要入我后宫,然后又挖空心思的要跑……”

这说的都是不折不扣的黑历史,阮连空连连告饶,才叫星澜放过他。

脸上被抓的疼,但心里还是高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