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便取下宽宽的兜帽,又向前走了几步。

阿鱼见状,暗道一声不好,连忙清了清嗓子提醒将军。

来人哪里是个男人,这要不是太监,就是个女人啊!

刚才外边天色黑,再加上她一副男子打扮,扮男子妆容,他一下子没认出来,这会营帐里亮堂了,他再看,那光溜溜的脖子上,哪有半分喉结的影子?

凉了呀,将军最不会对付女人了!

更不提这种会女扮男装的心机女。

戟辉听到动静,托着脑袋,随意的望过来,不经意间就与星澜四目相对。

星澜的心微微一颤,那双眸依旧如记忆中清澈干净,却再没有看向她的炙热和欣喜,取而代之的是她难以接受的冷漠、探寻和疏离。

她反复提醒自己稳住心神,不要把内心的失落表现在面上。

正要开口客套,就听戟辉道了句。

“你谁啊?”

星澜:“……”

她又要开口说话,就见戟辉低头吸了一大口面,声音呼呼的。

吸完了又看星澜,腮帮子鼓鼓的嚼着,吐词都不清晰了。

“不是说是我京城的故人么,谁啊?没印象了。”

星澜的到嘴边的客套话生生吞了下去。

“那个……是,我。”她没有再刻意憋着嗓子,开口就是清丽的女声。

她是真没想到,她就把眉毛加粗了些,五官描粗犷了些,再点了几个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