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没有!都很好!”星澜忙道,“我要洗的。”

“那洗啊。”苏幕遮一脸诧异。

说洗又不动,她什么意思?当着面就撒谎?

“那,那我洗了啊。”

她不好意思慢慢脱,以免看着像刻意勾引人似的,不等苏幕遮反应过来,就把外衫褪下,放在了一旁的矮凳上。

苏幕遮思维一片爆炸。

“不,不是!”他慌乱的四肢都无处安放,像只无头苍蝇在屋子里打转,“我不是要看你洗澡的意思,不是的!我,我……”

接着咻——的闯了出去,重重的关上了门,整个房间都仿佛随之震了震。

星澜看他这激烈反应,差点笑出声。也不知道他那颗读圣贤书的脑子里在想什么,居然没反应过来洗澡要脱衣裳,非要抵着她的面要她洗。

她暗示了半天他又没懂,干脆就脱了。

反正现在难受的不是她。

她又去拴了门,不是怕苏幕遮怎样,是免得又其他不相干的人闯进来。

完了就泡进了热腾腾的水中,粉嫩的花瓣随着她的进入在水上翻滚起来。

星澜随意捻起几片,放在掌心观赏。

这浴桶中足足有数百片花瓣,每一片都完整、新鲜,没有看到一片破损和枯萎的,可见摘花人的细致和耐心。

正如苏幕遮为她做的每一件事。

在她本该日夜悔恨痛苦的时光里,陪着她,用这样细小又温暖的方式,在她疲惫又难忍的日子添加几丝阳光和温暖。

还有笑料。

星澜从前一直觉得苏幕遮这个人很简单,很透明,像是一眼就能看穿心思,现在却有一丝不确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