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是在乱伦啊,姐姐,在你眼里,报复一个人,伤害一个人,侮辱一个人,就是打他两巴掌这么简单吗!”星海突然揪住她的头发,“真是我在宫里温养长大、万人宠爱的姐姐啊!连怎么惩罚一个人都不知道。”

他将星澜按在地上,抬脚狠狠踩上她的脸,前后碾压着:“这样才叫惩罚,会了吗?”

星澜脸上火辣辣的疼,感觉星海的鞋底在她的面上反复蹂躏,鼻腔口中都是他鞋底的泥灰和污垢。

她的的确确从未被人如此羞辱践踏过。

“刚到北地的那几年,我的脸就是被这么踩过来的,那边的人都是脑子没有开化的蛮夷,不讲伦理道德的。”星海收回了脚,声音平静,“这还只是最简单的。”

星澜干脆没有爬起来。

她知道星海在怨她,怨她“抢”走了皇位,怨把他一个人远送北地受苦。

她没什么好说的。

“这么一副生不如死的样子是做什么?”星海蹲下来,轻哼一声,“因为乱伦?我们又不是亲姐弟,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,还在这装什么清高?”

星澜猛地睁开眼。

是,星海这些日子以玉禾烟的身份,反反复复的跟她说过好几次,他们不是亲姐弟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星澜支撑起了身子。

她真的不知道。

她追查了这么久,派人去了母亲的故乡,甚至调查到了晋国,都没有查出来。

“你不知道?你会不知道?”星海再次揪起她的头发,扯得她发根锥心的疼,“你用你这颗脑子好好想一想,会不知道?”

他每一次发狂的开始和结束都来的特别突然,叫星澜根本预料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