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连空:“……”

他没听错吧?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?

亲热就亲热,玉京秋跟他说这干什么?见他也是后妃,所以给他秀恩爱,下马威?

不不不,这可是冰清玉粹的四方馆馆主玉京秋,怎么可能做这么幼稚又没意义的事呢?

一定是个误会!

唐平端茶进来,正好撞见这一幕,嘴角一阵抽搐。

阮连空连忙抚平心绪,笑着转移话题:“久闻玉贵妃文武全才,又精通商道,离宫后仍忧国忧民,创立四方馆救济四方,在下很是敬仰……”

他将玉京秋变着法的夸了一通,才道:“前不久陛下将海外商贸一块交于在下全权负责,现在正在码头试运行,但物价这一块波动比较大,在下想了些法子控制物价,也不知是否可行,还想请玉贵妃帮着指点指点。”

阮连空说完,小心翼翼的抬眼看玉京秋,发现他表情未变,眼神却比刚才更冰冷了。

不是吧,他都这么恭维他了,哪句话说错了啊?

“指点不敢当,不过是共同讨论。”玉京秋干脆的应下,“拿过来吧。”

阮连空松了口气,起身把怀里准备好的册子送过去,才走了两步,又僵在原地。

这……玉京秋的案几边上,怎么,怎么有一件女子的裙衫?

“嗯?”玉京秋顺着阮连空的目光望过去,又“难为情”的笑起来,“陛下走的匆忙,怎的把衣衫忘在这里了。”

他细心的叠好那条嫩黄色的裙衫,站起来道:“失陪一会儿,我去将这衣裳跟陛下其他衣裳放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