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错了,姑奶奶。”田知章哀求,“是我今日口不择言,可我现在真没力气了,咱入宫之前不是才……您要不,先下来?”

霜月腾出手,按住田知章的上身,她劲本就比手无缚鸡之力的田知章大得多,这会更是压的他动弹不得。

“没力气?没事,躺着不动就行。”她道,“咱得加把劲,可不能让陛下等久了。”

……

女帝怀不上孩子的消息必须捂实,但传召后妃侍寝的消息却悄悄的不胫而走,在后宫传的沸沸扬扬,甚至还成了朝臣们闲暇时偷偷讨论的谈资。

他们甚至还扒出流妃连续两次承宠的秘密,一时间流萤住的同心殿门槛都被想来拜访的人踏平了。

但流萤是什么人?宁可去辛者库刷恭桶也不想和那些心思各异的朝臣打交道,早不知道躲哪里去了,一个人也没见。

如果说有人因为此事比流萤还心烦,那定是苏幕遮没跑了。

这几日他下朝回来的心情,比上坟回来还沉。

从前女帝没有招后妃侍寝也就罢了,平时也没人提他也是后妃这回事。

这些天但凡有熟人遇着他,总要用那些个暧昧的眼神贱兮兮的看他两眼,然后扯着身旁人的袖子讲悄悄话。

他能不知道这些人在说什么吗!

更有平日里的对头找上门来,当着众人的面追他问有没有得过陛下恩宠,陛下满不满意……

满不满……不对,得没得过关他们何事!

他和女帝的君子之交岂是他们这些满脑子猪油的愚夫可以懂的!

真是岂有此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