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病了。

……

“公子啊公子,老身与你说了多少次,你的病急不来,平时生活要清心寡欲,最好吃斋念佛,不问世事,再辅以药物,方能稳定。”田老大夫一如既往的罗嗦,一进室内就唠叨个不停。

玉京秋难得老实的趴在床上,没有吭声。

唐平在一旁愤愤不平,真去吃斋念佛了,还治什么病,治病不就是想过正常人的生活吗?

“嘿嘿。”唐平干笑,“您这也说过,适当的释放也有助舒缓情绪不是?”

“适当?”田老大夫把过脉,“他这是适当吗?人都要被掏空了!”

“哪有那么夸张。”玉京秋辩驳。

“你还不服?你觉得自己还能战?”田老大夫一针扎到玉京秋后背上,也不知扎了什么穴位,疼得他一阵眩晕。

不过透支身体的不适感也减轻了许多。

“自己说吧,几次,老身要看次数用药。”田老大夫又道。

玉京秋趴着不说话,却不经意的给唐平使了个眼色。

唐平注意到主子耳朵都红了,知他难为情,不想回答,立马挺身而出。

想来说“掏空了”怕是不止一次,他当下笃定。

“两次!”

田老大夫在写方子,头也不抬:“骗鬼呢,老实点,用药剂量可能不能含糊。”

主仆两个大眼瞪小眼,一个没想到看个病还要被逼问这种细节,一个没想到主子这么厉害。

玉京秋不吭声,唐平只好偷偷伸出四只手指,朝玉京秋眨了眨眼。

玉京秋看了他一眼,还是不做声,耳朵却更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