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京秋却抬起手,穿过发丝绕到她的身后,勾住她小衣系在颈后的结,拉扯开来。

贴身的小衣软绵绵的滑落到腰间。

玉京秋这才满意的点头。

“这样差不多够了。”

……

层层布料被遗弃在地上,凌乱的散落。

星澜觉得身上凉飕飕的,不安的抱紧了双臂。

“过来。”玉京秋站到他刚才授课的地方,指向身边,“躺在这里。”

星澜抿住唇,依言平躺下去。

地面冰凉凉的,还磕的她背后生疼。

玉京秋取了笔墨,跪坐到一旁,调颜料发出的沙沙声,叫星澜紧张的头皮发麻。

他提起画笔,又皱了眉。

“你这样我如何作画?”他道,“手拿开。”

星澜身子有些发颤。她咬咬牙,拿开了抱在胸口的双臂,规规矩矩的平放在两侧。

“嗯,现在还算听话。”玉京秋的目光再没从她身上挪开。

他提笔,顺着之前颈上的梅,继续往下画。

星澜双腿交叠在一起,忍不住感到一丝委屈。

若说之前画颈还有几分娇羞暧昧的味道,玉京秋现在的举动就打破了她所有的幻想。

从解系带,到现在作画,整个过程,玉京秋没有碰到她一寸肌肤。

明明最是风光无限,他看她的眼神,依旧是与看画布没有任何区别。

星澜死死的盯着他,试图从他平常的面色里看出一丝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