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圣朝翻动蛇肉的手滞了滞,叹道:“做饭也不会,女红也不会,你还是不是个女人?”
“我们梁国女人不需要做这些,会干活儿挣银子就行。”星澜怕他起疑,一顿瞎扯,还找了几块大些的皮毛垫在身下坐着。
“不会晚上就冻着。”贺圣朝应该是会的,但是显然不准备帮她了。
星澜抱着膝,将脑袋搁在膝盖上,专注的看着烤制的蛇肉。
贺圣朝的手艺似乎很好,火候把握得当,蛇皮被烤的微焦,里层的肉也翻滚着油脂,令人垂涎三尺。
“拿去。”贺圣朝割了一半分给她。
如果说避免她死掉一次就算救她一条命的话,贺圣朝已经救了她许多条命了。
星澜接过蛇肉,吹了吹,小口吃了起来。
没有盐和其他调味,蛇肉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美味,但是对于荒郊野岭求生的两人来说,已经算得上是上品佳肴了。
贺圣朝没有星澜那么秀气,像野兽一样大口撕咬着吃,三两下就把肉吞了个干净。
这个人,真的野蛮,在他的带领下,赵国上下都充满着恐怖的野性。
梁国人都要斯文温和许多。
但星澜也意识到,贺圣朝本不必对她如此。
即便他不知道她的身份,也大可不必救她一次又一次,分食物给她,为她准备干燥干净的衣裳和睡觉的厚毛皮。
他大可以把她捆起来,逼她就范,逼她带他出去,没必要范这个麻烦救她照顾她。
能自由活动的星澜反水的风险比被捆起来的星澜要大得多。
想到这里,星澜也开始大口吞肉。
好像吃的快一点,承他的情就能少一些一样。
“梳头你总会吧?”贺圣朝不耐烦的问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