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信鸿愣住,随即应下。

不等敌军埋伏,先闯埋伏点,看看他们有没有埋伏。

这女帝行事,真是不拘一格。

……

命令下达后,营地将士们的速度也很快,将空置战船行驶到岸边,搬箭支、火油运送上去。

将士分组打乱了从前的编队,由有水军经验的部队带没有水军经验的将士,按船支分队。

说是勘察敌情,其实也是做好了战斗的准备。

临出发前,星澜见时间还有,犹豫了会,还是回营帐,想同流萤短暂的道个别。

刚走至营帐前,便借着光亮看到当中人影一闪而过。

“有人?”她急忙冲进去。

环顾四周,却什么也没见到,只有流萤安安静静的半躺在塌上,又觉着有些恍惚。

“陛下来了吗?”流萤挣扎着要起来。

“你别动!”星澜忙跑过去将他压下来,生怕又牵动了伤口。

这两天的流萤卸去一身戎装,仿佛也卸下了平日的警惕和守护欲,头发散落开来,整个人看上去都平和了许多。

大概是刚刚有侍卫替他擦了脸,现下脸上一层薄薄的细密水珠,细嫩的跟豆腐似的。

星澜总是暗暗嫉妒,流萤明明是风吹日晒的,却生的比她还白。

“我来看看你。”她说道,“今晚有事出去一趟,军营里兵力也会抽调一部分走,你也要警惕些,感觉有不对就叫人,知道吗?”

“嗯。您当心。”流萤点头,很是乖巧。

他总是这般无条件的听星澜的话,不多问一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