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连空见她双眉轻蹙,面露愁色,大着胆子道:“臣来为陛下解忧。”

“解什么忧?”星澜漫不经心的问。

阮连空心跳加速,却已暗暗下定决心。

他悄悄的挪步到了星澜身侧,双手无声的取下发簪,十指插入乌黑柔软的发丝间,轻轻按压起来。

星澜侧头看了他一眼,并没有说话,继续看着奏折。

阮连空的手不仅巧,还非常稳,按压之下能舒缓星澜的疲劳,却丝毫不会影响她看奏折上的小字,是以没有阻拦。

空气里的熏香与星澜清新的发香混合在一处,叫阮连空有些难耐。

他稍稍俯下身子,在星澜的耳廓处,柔柔的吹了一口气。

呼……

还未等他来得及撤回来,手腕就被星澜一把抓住,整个人双脚离地,腾空而起,接着“咚”的摔到地上——

这女人,好,好大的力气。

——这是阮连空脑袋着地前的最后一点想法。

霜月闻声,急忙推门而入,就见那位阮良人眼冒金星的摔在地上,星澜站在身旁,神情有些不耐。

“陛下怎么了!”霜月急问。

“问他吧。”星澜朝阮连空努了努嘴。

阮连空这下真真是羞愧难当,比下午在瑶华宫被段泓戏弄还要难堪。

他只听闻星澜练过武这一事,以为就是耍些花拳绣腿或者晨起打打太极拳之类,哪里知道她到现在依旧都坚持每天寅时起来习武,自己的一点小打小闹根本不被她放在眼里。

“我是来……啊,臣来是想,想侍寝的。”他红着脸爬起来,越说越小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