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开星澜,又重复了两句“听话”,就离开了。

这还是他头一次来凤鸾殿,两手空空的离开。

霜月站在一旁,小心翼翼的问星澜:“那陛下,还要奴才去查吗?”

星澜看向张先离开的方向,良久才道:“难得他这么低声下气的与我说话,就不查了吧。”

“这,这哪儿低声下气了?”霜月简直要怀疑自己对“低声下气”这个词的理解。

星澜自嘲的勾了勾嘴角:“这么多年了你还不了解他么,能这般委曲求全的哄我,已经很低声下气了。”

“噢。”霜月撇嘴。

“母亲的身世我不查了。不过,”星澜又话锋一转,“还要查另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事?”

“我的生父是谁。”星澜顿了顿,“还有,星海的生父。”

……

冬去春来,四季更替,转眼又过了大半年的时光。

田知章每隔七日都会在流萤的陪同下去替前女帝施针一次,因为前女帝不肯喝药,他们又不能日日把她打晕了喂药,治疗的效果并不显著。

为此,田知章的压力也不小,反而星澜常常反过来安慰他不要紧,循序渐进的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