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母亲走后,她身边真正给她家人感觉的,似乎只有霜月一人。

现在,又多了几人,多了几份温暖的烟火气息。

“我也想你们!”

她脑袋一热,竟当着宫人们的面,热情的挨个熊抱了三人。

段泓又惊又喜,热烈的回抱住她,还撒娇的在她怀里蹭了蹭。

流萤依旧呆呆的任她抱,双臂僵硬的垂在两侧。

苏幕遮则双手抵在身前,坚决抵制和星澜的任何身体接触。

不过星澜一点也不介意,反倒激动的红了眼眶,眼泪也不自觉的啪啪往下掉,落在苏幕遮的外衫上。

苏幕遮嫌弃的看了一眼,取了帕子去擦。

段泓在一旁眼巴巴的望着:“哇,陛下的眼泪,臣也好想要,想用琉璃瓶子装起来珍藏。幕遮兄真是暴殄天物。”

苏幕遮:“你好恶心,你要你拿去!”

段泓:“幕遮兄反应这般大,可是有洁癖?”

苏幕遮:“我没有洁癖!”

几人一道进了凤鸾殿,星澜也派人取来了给他们捎的珍奇玩意儿。

给段泓带了一支卢国特产的獭毛笔,笔挺拔尖锐,据说很适合绘画。

给苏幕遮带的一盒西域的香薰,听卢皇宫的舞姬说这种香薰在西域只有皇室才有的用,每次熏黄豆大小一块就可以留香七日不散,听起来还挺适合洁癖患者。

至于流萤,星澜为他准备的是一盒可以淡化伤疤的药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