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言胡乱的抹了抹嘴角,专注的看着星澜:“不是这里就可以?”

星澜整个人已经不知道怎么回应他了,抄起案几上一本书就要砸:“你还不走!”

“走了。”萧景言抿唇笑笑,一路倒退着往后走,眼神灼灼的望着她,才出了营帐。

他飞快跑到了营地,召集了一支轻骑,绕小路向皇城内进军。

等回了梁国,再想这般亲密就不可能了吧。

萧景言不断跟自己这样说,以免日后有心理落差。

谁能想到,他此行最舍不得遗忘的回忆,是在军营和地牢里呢?

……眼看到了皇城偏门入口处,他收敛了心思,集中注意力在应敌上。

星澜则苦恼的在营帐里走来走去,啊,怎么就这样了呢,怎么就突然这样了呢?

不行,她要给萧景言治个罪。

就治他为私事延误军情!

可刚刚也不过半柱香的时间,足够定罪吗?

要不,定一个以下犯上?

那传出去被旁人知晓了怎么办,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?

没由来的,她又想到那群催着她生孩子的大臣。

“啊,头疼——”她忍不住自言自语。

“陛下?”霜月突然冲进来,“您不舒服吗!头疼脑热?受凉了?还是熬夜了?”

“没,都没。”星澜忙道,心虚的躲开。霜月对她的身体一向是比对她自己的还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