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言自然是不会再把母亲留在卢国了,与星澜提了以后,准备将母亲带回梁国京城生活。

星澜也很贴心的给两人准备了单独的马车,也答应萧景言,安排她母亲住在宫中,享太妃的待遇。

她自觉安排的还算妥帖,问萧景言觉得如何,还有没有别的要求的时候,他也只摇头说没有了。

现在的萧景言,像是一夜之间蜕变了许多,沉稳又寡言,远不似当初在梁国宫中时的滑头胡闹,也与她……没有再地牢里时亲密了。

更没有再喊过一句媳妇,就好像那天什么也没有发生过。

大概这些事对他影响也不轻吧。

回京的路行的不快,一路边走边停,星澜也将精力集中在了京城里送来的奏折上。

戟老将军给她带了回信,上次出城之前朝她车架扔石头的男孩确实是受人蛊惑,他差人追踪线索,查到了一伙李家的残党,说是已经全部关押在审了。

凤鸾殿也向她禀报了后宫的情况,后妃当中有职务的安心履职,没有职务的也在宫中正常生活,除了流萤还是时常白日睡觉,不食荤食外,都很平安。

除此以外,宫中大小事宜,关于民生、经济、军事、祭祀的,都给星澜递了奏折。

也不知是不是奏折太多,星澜竟叫车队驻扎在一座城镇外,不走了,每日安心批阅。

将士们见暂时回不去,干脆连营地都扎好了,还架起来了大锅,每晚围着篝火吃吃喝喝,唱唱跳跳。

甚至连平日不苟言笑的耿信鸿有时都融入其中,喝的烂醉如泥。

萧景言看在眼里却不思其解,星澜专于朝政虽是好事,但这每日每日的不回宫,不说来回送信有延时,粮草不好补给,也危险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