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转念一想,她是为了自己哭,又有些莫名的小雀跃。
他轻轻的拍着星澜的背,手在还算干净的内衫上擦了又擦,才伸过去替她擦了泪。
“哭啥呢,小傻瓜,堂堂女帝这么哭,也不怕被臣子笑话。”
“唔。”星澜低低的应了声,抓过萧景言的袖子,一个劲的抹眼睛。
“哎,用袖子里层擦,干净些。”萧景言笑起来,近距离看着星澜俏丽的侧颜与水汪汪的双眸,只觉可爱极了。
能陪着这么温顺动人的星澜,他觉得这几天的辛苦受累都值得了。
要不,趁机做点夫妻间才能做的事?
呃……算了,估计会被打。
……
星澜哭够了,萧景言才道:“你这几天过的怎么样?饭吃的饱么?床板硬么?晚上热不热?他们有没有欺负你?”
“好着呢。”星澜垂眸道,“除了没水洗漱,其他都挺好的。都说了他们不敢对我怎样的。”
萧景言又仔仔细细打量了她会儿,看脸蛋儿确实没清减,才放下心来。
晚些狱卒送来了晚饭,不出所料,还是只有一人份的。
他们要能因为萧景言来了多送一份饭,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。
狱卒将饭盒放在门边,星澜正要去取,被萧景言按了回去,自己一瘸一拐的走到门边。
“狱卒大哥,没饭就给点水呗。”他抓着牢门栅栏,讨好道,“想喝水了。”
蒙面狱卒听了都逗乐了:“四皇子,您还当这是宫里呢,想要什么要什么,赶紧把您那富贵病改改吧,人梁女帝都没你事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