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做是星澜,也肯定不会去的,所谓身子抱恙不过是体面的借口。

只是星澜观这位卢皇,似是年近六十,两鬓都有了斑白,走路脚步虚浮,也确实可能受着病痛的折磨。也正是因为他身体不好,卢国几位皇子的夺嫡之争近些年也愈演愈烈。

像萧景言,就是典型的没斗过,被送往卢国的“战败者”。

星澜与卢皇一道步入大殿,便见殿内已然被卢国人准备好了,正中间是两排正对着的案几与软垫,宫人举着盛有食物和酒水的托盘,恭敬的站在道边。

最宽阔的两张案几自然是属于两位帝王,他们入座后,各自带的皇后、妃子、臣子再依次入座,再由宫人有序的端上茶水点心。

星澜作为后来者,依次介绍了入座的梁国官员,卢皇出于礼貌自然也介绍了坐在与他同侧的一行人。

却教星澜越听越觉着奇怪。

坐在卢皇身旁的自然是卢国皇后,年纪看上去虽不如卢皇大,却也有些珠黄之色。

再往后是德妃、娴妃、大皇子、二皇子、五公主,甚至还有几岁的孩童,看打扮应是哪个皇孙……

这一排下来,只有最末一位是礼部尚书,其他人都是皇室家眷。

这哪里是像来会盟的,根本就是全家来避暑度假的,更不提这其乐融融的范围,也没有半分信上所言战争前的担忧。

卢皇又随意与她寒暄了几句,问了路上是否顺利,以及沿途的光景。

卢皇后和几位皇子更是亲切的与萧景言说话,整一副母慈子孝、兄友弟恭的画面。

星澜面上温和的笑,心中却疑虑更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