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算了吧。”星澜顿了顿,觉着刚才那句话是有些绝情,还是道,“我为梁国女帝,他在卢国长大,终究是有隔的,现在立场相同,可以叫他承了我的情,将来若是立场不同了,我依然只会做对梁国有利的选择,不如现在就说清楚,以免到时更不理解。”

“会有立场不同的那么一天么?”霜月有些失落,“您曾说过,梁、卢两国唇齿相依,唇亡齿寒,一定要结盟的。”

虽说和其他后妃比起来,星澜与萧景言相识时间并不算长,但感情熟络的快。

即便并非男女之情,一想到两人未来可能因为立场不同变得疏远,霜月心里也不舒坦。

“此一时彼一时吧。”星澜平淡道,“没有永远的敌人,也没有永远的盟友。”

萧景言……当真是忠义之人,即便卢国当年将他如弃子一般送到梁国来,他还是时刻记挂卢国的安危存亡。

希望梁、卢两国不会有对立的一天。

至少在她手上不会。

“噢,还要你去跑一趟。”星澜又道,“去把耿信鸿将军请过来,我有要事与他相商。”

“是。”霜月道。

霜月离开不过一炷香的功夫,又跑了回来,只道耿信鸿将军到了。

“这么快?”星澜诧异,却见耿信鸿大步迈入,向她行礼。

耿信鸿面上被风沙吹得有些苍老,但年近不惑的他身姿还如年轻儿郎一般矫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