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京秋!”她快步走近。

牢房内没有摆设,连张凳子也没有,地上铺了层薄薄的稻草,四周散落了些星澜没见过的刑具。

玉京秋背对着她站在牢房当中,衣衫上隐隐有血渍,似是受过刑。

“玉京秋!”星澜又喊了一声,但玉京秋仍然没有回头,她转头对狱头急道,“快开门!”

“是,陛下!”狱头硬着头皮开门,简直欲哭无泪。

人送来的时候,专门吩咐过要好生“照料”,他也只能照办,这下好了,定是得罪了位更大的。

牢门被打开,星澜也顾不上提防其他,直接冲到了他的面前:“京秋哥……”

话语中断在嘴边,她呆呆的望着眼前人,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
“陛下,陛下恕罪啊!”狱头也跟进来,磕头磕的比炮竹还响,“人送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,不说话、不会动,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……啊对,他还不吃饭,我们还给他喂了饭呢!”

一阵沉默。

狱头的脑袋都快磕破了,都说女帝最宠爱玉贵妃,现下岂不是要心疼死?

“哦。”

星澜半晌才回了一声,并没有像狱卒想象中那般勃然大怒。

她又在狱中静站了好一会儿,才道:“知道了,人你继续看管着吧,仔细点照料,不许滥用刑,别死了。”

“啊?哦哦。”狱头如释重负,一个劲的点头哈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