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严华面上并不如她意料的吃惊、愤怒,而是挂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。

他一点也不担心!

星澜了解尚严华,他不是喜欢隐藏情绪的人,他若笑了,那必然心中有把握,而不会佯装有把握的笑给星澜看。

难道是哪里出错了吗?

还不等她想通,董敏适才派出的侍卫急匆匆赶回来,大声道:“大人不好了,那铺主……那铺主在狱中自刎了!”

自刎?

星澜脑袋一翁,脱口而出:“什么自刎!他被关押,哪来的利器自刎!为何早不刎晚不刎,偏偏今日刎!”

“到底什么情况!”董敏也急了,嫌犯畏罪自尽,这可是他失职。

那侍卫跪下道:“回禀陛下,回禀大人……此人是摔碎了盛饭的瓷碗,拿碎瓷片割的喉。这……前几日都毫无征兆,还常问属下们什么时候能放他回家,还抱怨牢饭难吃,属下也想不到啊!求陛下恕罪!求大人恕罪!”

星澜不由的握紧了双拳。

“确定是自刎吗,现场可还有什么疑点?”萧景言突然上前追问。

“有有有!”侍卫从袖中取出一张染血的绢布,颤巍巍的递上,“现场……留下了死者的,遗书。”

绢布破旧发黄,一拿出来便散发出浓厚的血腥臭味,足见这铺主死的惨状。

董敏当即上前,接过绢布,读起上面的字迹。

“命我藏金条者,玉……京秋?”他惊愕不已。

“拿给朕看看。”星澜咬住银牙,将绢布夺过,一字一句的扫过其上凌乱的字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