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啦,要把所有的问题都推到了四皇子萧景言身上,还好自己如何机智应对,化解了难关。
卢皇应是很在意梁国的态度,很快承诺再送来黄金一千与牛羊两千用以给女帝赔罪。
这个赔偿对于战争中的卢国来说已经算是很大方了,星澜要的不过是个态度,自然也没有再说什么,放走了诚惶诚恐的二皇子。
而萧景言,曾经的卢国四皇子,如今的梁国萧妃,一直被软禁在钟粹宫里,到好几日后,才知道亲爱的二哥已然离开。
星澜给了他正三品的待遇,好吃好喝的供起来,还专门嘱咐过不许怠慢,只要提的要求不太过分,全部为他满足。
不过这家伙即便是犯了重罪,也一点没有当阶下囚的自觉,一会要请京里的戏班子唱戏,一会要吃民间的蒸糕,折腾了好些天,发现无论怎么闹也没人搭理他,也才稍稍消停下来。
夜里,妙妙走进星澜的寝殿,向正在埋头苦读的女帝行礼:“陛下,钟粹宫那边下午差人来求了好几次,说萧妃有事要求见您,霜月姐姐都做主替您回绝了。”
“哎,不见不见。”星澜有些心烦意乱,她叫霜月去玉京秋那儿取了本前年国库的账簿,看了一晚上还一点儿头绪也没有摸到。
这每一项列支她都看得懂,拼在一起就看不懂了。
“这……”妙妙更犹豫了,“萧妃反复来请,会不会有什么要事,陛下真的不见一面吗?”
星澜抬头看了她一眼:“一个被母国放弃,到了新地方又不思悔改耍滑头的人,有什么好见的,见了也是浪费时间,让他自生自灭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妙妙黯然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