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一个未失职、未违反军法!”尚严华怒道,“即便你是兵马大将军,也无权纵让士兵私闯民宅!”

耿信鸿缓缓摇头:“皇后,这些士兵虽平日挂在我军账下训练,实则全权听从戟将军归管。”

众人闻言一愣。

“这是什么混账话!”尚严华气急,“我梁国士兵,统归兵马将军管辖,怎成了他姓戟的一人的家臣!”

“臣有证据在手。”耿信鸿从怀中缓缓取出一份卷轴,“请皇后过目。”

比起尚严华的气急败坏,耿信鸿不卑不亢,沉稳有力。即便证据还未展示,众人已信了大半。

尚严华伸手要抢那卷轴,耿信鸿却一把缩回,并不给他,只肯展开来给他看。身旁的随从看到了,立刻取了伞遮在耿信鸿头上,以免雨水浸湿了卷轴。

卷轴一点点的拉开,尚严华的脸色也在众目睽睽下跟着一点点变得惨白。

“不可能,这不可能……”尚严华一字一句的读着卷轴上的内容,口中喃喃自语。

星澜站的远,看不清上边的字,却能明显看出,这是一份被收藏已久的密旨,左下角的印章,是她母亲……前女帝的。

毋庸置疑,先皇留下的密旨。

“前女帝怎么可能将三千精锐单独拨给戟老将军,由他一人调动,哪怕他往后不任兵马大将军也作数?”尚严华根本不信,“这密旨是伪造的!”

“什么?三千精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