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戟辉一动不动的趴在树上,生怕发出一点声音。

他的亲爹啊!从来就听说这女帝骄纵跋扈,没想到邪门到这个地步!

居然能和外祖母站在庭院里吵到翻脸不认人的地步,思维清晰口齿流利,不仅好男色好的理直气壮,嗓门还贼大。根本不是宫外传言的被皇后宠的无法无天的小姑娘。

别说是在皇宫里了,就是在京城的邻里街坊,也没哪个官家小姐敢这么泼辣的同旁人吵架。

本来他和苏幕遮两人在瑶华宫安全的住了两个多月了,星澜没来骚扰过,他还想着是不是她并非外界传言那般为了收男人上床不择手段,这下看来,暂时不骚扰只是因为那位刚被选中的流选侍太过迷人。

有朝一日流选侍失了宠,难保星澜不会又想起他们其他妃子来。

一想到自己可能要去侍寝,和其他男子一样用身体讨好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,戟辉就觉得不寒而栗。他日日躲着星澜,就是想把侍寝的日子拖晚一些,再晚一些!

虽然他今日听了星澜这些话,觉着她也并非彻底的好色无脑,对朝堂之事的见解也还算独到,印象算是有些改观,但这也不是她能逆纲常,开后宫的理由!

唉,戟辉无声的叹了口气,她若是名男子,指不定真能当个好皇帝呢。

结束了对人生的漫长思考后,戟辉单手抱住树干,就准备跳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