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这几人跪地哭喊求饶的样子,星澜的内心并没有出现原以为的报仇的快感,反而有些堵心的难受,不愿再看一眼,带着霜月离开了。

他们这时候越是丑态毕出,从前伤害流萤就有多深。

霜月带人暗中多方调查过了,如梦楼折磨、陷害过流萤的人不少,除了眼前几人外,还有一个死了,两个去了外地。留下来的,罪行更是罄竹难书。

尤其是那两个伙夫,定要,定要流萤……才肯给他吃的。

这些人,死了才是太过便宜了!

阉了送到辛者库干活,才该是他们下半辈子的宿命!

霜月看出星澜的不适,搀着她快步离开了辛者库。

“陛下。”霜月为她顺了顺后背,不解的问,“您为何专程派人拦着流选侍,不让他来看?若他知晓陛下对替他报仇一事如此上心,必会很感动的。”

星澜闻言笑了笑:“感动?我不要他对我更感动了。”

“况且……”她又道,“你以为凭他的能力,报复不了这些人吗?”

霜月一想也是,流萤在入宫以前就是玉府的暗卫,他本就擅长暗杀,悄无声息的弄死这几个人,没人能查到他身上。

“那……”

“他没有去报仇。”星澜的声音沉沉的,“他是宽容也好,是放下了也罢,既然选择了遗忘,我们又何必再把伤口撕开,再提醒他一次呢。”

霜月低低的叹了口气,如果是她遭遇这一切,往后有了复仇的能力,只怕早就把这几个人吊起来凌迟了。

“但我不能假装不知道。”星澜又突然说道,“我做不到放过这些禽兽,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