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几度欲言又止,叫流萤好一阵疑惑。
一旁的宫人突然喝道:“问你与女帝可否有不该有的亲近!”
“流萤,你该懂公子的意思。”他又补了一句。
流萤一怔,这几天与星澜相处的画面迅速在眼前闪过,最终停在了他刚入凤鸾殿的那个晚上。
温炉暖帐,体兰蕙香。
他单膝跪地,终于道:“并不曾。”
“很好。”玉京秋明显松了一口气。
他早已习惯流萤的绝对诚实,并未发觉异样,又道:“流萤,从前有些话我虽未明说,但也望你心中明白。你名义上虽为女帝的后妃,实则是护卫,做你分内之事,逾矩之事万不可做。”
“流萤……明白。”
“嗯。”玉京秋抿了口茶,“女帝近日除了读书,可还喜欢做些别的?”
流萤依旧跪着,却许久没有讲话。
“公子问你话呢!”宫人又不耐烦的催了句。
“没有。”流萤的头深深的低着,叫人看不清他的神情。
“什么叫没有?”宫人恼道,“难道女帝每日除了看书,就是吃饭睡觉?”
流萤依旧低头不语。
“算了,唐平。”玉京秋制止住宫人,看向流萤的眼神有些复杂,“你也起来吧,你现在也是宫里的主子了,不该随意跪了。”
流萤并未起身:“属下不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