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现下桶是空的,星澜一手一只还没有问题。

“手臂伸直往上抬,与肩持平。”流萤边说边指导着动作,“需要一直这般保持,每日至少一个时辰。待日后您习惯这个重量了,再往桶内加水。”

“加多少?”

“加满为止。等您的腰彻底恢复了,下盘也要同步蹲马步。”

两人一问一答。

星澜的心往下一沉,这般从零开始练,比她预想的还要难。

“若我能做到同时蹲马步、举两桶水,就可以开始学招式了?”

“是。”

“好。”

时间太过宝贵。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,星澜不再多分一份气力讲话,专注的规范自己的动作,只要手臂稍稍下降些许,就立刻纠正回来。

星澜不说话,流萤也一声没吭。

两人似是冷漠,又似是默契,在这个被黑暗笼罩的环境中静伫。

连影子也被拉得细长。

……

黎明前的夜总是尤其的黑,手臂上的重压和酸痛也令星澜觉得这段时间格外的难熬。

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,她的胳膊早已酸痛无力,额前的汗水滑下模糊了视线。

不过提起是区区两只空水桶,对她来说却仿佛千斤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