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!”段泓无助的望着星澜,那目光似是也不敢相信,女帝的命令,皇后竟可以无视至此。
星澜只抿紧了唇,觉着五脏六腑都在翻腾。
实权早已全全落入皇后手中,这宫中的人,又有几人是听自己的?
又岂是外人看来,皇后宠爱女帝,为女帝出力分忧的假像?
她不过是个傀儡。
皇后抽出信纸,扫视了信上的内容,挑挑眉,当着众人的面,一字一句,清清楚楚的念了出来。
“咳。楼上残灯伴晓霜,独眠人起合欢床。相、思、一、夜——情多少,地角天涯未是长。”
段泓深深的垂下了头。
是他写给女帝的一首情诗。
可也不过是一首情诗。
又何德何能,由皇后亲自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公开念出来。
“噗——”一片寂静当中,宫人李明竟突然嗤笑出声。
主子们都没有说话,一个下人这样突兀的笑,无论如何都是不合礼数的。
星澜正要开口斥责,尚严华却抢先一步问李明道:“你笑什么。”
“皇后恕罪。奴才……”李明的声音细细长长,又阴阳怪气,“奴才想到了些高兴的事。”
“哈哈哈——”尚严华竟也纵声长笑起来,“陛下勿怪这奴才,臣啊,也想到了些高兴的事。”
“莫非皇后想到的事,和奴才想的事,是同一件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