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星澜来说,这些事儿没发生,就已是万幸了。
“陛下,可要马上召见他们?”霜月低声问。
星澜并没有马上回答,似是专注的裁剪着面前的一盆海棠花。
待到周围浇花的宫女劳作完毕退下了,星澜才道:“霜月,往后记住了,除非是完全可以信任的人,不要再在其他人面前谈这些有的没的。”
尚严华对星澜的行踪几乎是了如指掌,说没有在星澜身边安插眼线,她那几根分叉的发丝都不相信。
不过凤鸾殿内这么多位宫女,眼线到底是哪位,或者哪几位,她还没这个本事发现。
“是,陛下。”霜月的神情瞬间严肃起来,主子的安危她一向是放在最重要的地方。
“先不着急召见他们,你一会儿陪我去见张先。”星澜道,“把东西都带好。”
“啊?还要见张先啊?”霜月立刻把刚刚酝酿起的紧张和严肃扔到了一边,嘟嘴道,“我看那张老贼就是没安好心,尽给您出馊主意,想看您笑话呢!”
“休要胡言!”星澜无奈道,“张老……咳,不是,张先他就是那个古怪性格,不会有恶意的。”
张老贼名叫张先,是星澜在做帝姬时候的先生,曾经教了她几年读书写字,传言星澜母亲还在位的时候,他就跟在一旁为她稳固江山出谋划策了。说是老贼,其实是资历比较老,年纪也不过二十余岁。
待到星澜登基以后,他就不教了,但还是留着官职,日日在宫里蹭吃蹭住的。
星澜去见张先并没有避开皇后,也不担心皇后会生疑。一是因为本身见得不多,老师生偶尔见见面实属正常;二是因为,张先是出了名的反皇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