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怎会不喜欢你。”沈晏清脸色僵硬,“她喜欢你甚至超过我。”
“调用私兵,为?你开宫门?,我当年离京流放都没有这个待遇。”沈晏清无奈道?,“母后若是知道?你这样说她,只会伤心。”
“……”白桃连忙辩解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气氛僵持间?,沈晏清忽然道?:“先前你离开京城时,我和信在一起的那块玉佩还?在不在?”
“你若是真想让我死心,在我面前,把玉摔碎,从此以后你我一刀两断。”沈晏清语气带上压迫:“否则,出来见我。”
那块玉质地?温润,雕刻精美,价值不菲。他们白家一向?勤俭,若不是真厌恶他,她不会碎玉。
她只会做出一种选择。
屋子里一片安静,沈宴清侧耳去听少女的动静。果然,她还?站在门?后,一动不动。
“你先前说,我有什么想法应该全告诉你。”沈宴清趁热打?铁,“可?是你呢?”
屋子里,白桃看着揉得?皱巴巴的袖口,被戳中心事似的胡乱整了整。
的确,她从来不会这样纠结。
先前还?不理?解为?什么小芹一句话也不给白桥留,现在似乎能明白了。
过了一会儿,门?扇终于被打?开,少女脆生?生?的语气故作硬气:“我不是故意躲你。”
白桃别过脸去,红润的唇瓣一开一合,语气咄咄逼人:“我老是被你骗,嫁给你会吃亏。”
沈晏清勾起唇角:“实在觉得?吃亏,想个办法,我补偿你。”
“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