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殿下?的意思。”程寺在其他人面前总是言简意赅。
白樟努努唇瓣, 敢怒不敢言。
他们白家已经做出很大的退让,京中那位殿下?却一而再?再?而三地提出过分的要求,更以?家人相要挟,哪有半点皇家的作风。
“此事我得禀告家中父亲。”白樟开口?道,“只是我们如今正在给妹妹准备婚事, 恐怕并不能赶得及。”
程寺回答:“以?殿下?为先。”
言下?之意, 就算是她下?个月要成婚, 只要回京的队伍到达遂州, 她也要跟着走?。
简直蛮横无理。
程寺知道他们的婚事毫无头?绪,不过是个借口?, 却也想为白桃避开回京这件事。
然而,若没把白小?姐安然带回京城, 程寺和其他侍卫只能以?死谢罪。
毕竟,他们不是普通侍卫。冠上御卫营的称谓, 就代表着生死已交付给殿下?,只听从于?殿下?一人。
“御卫营会护送白小?姐回京。”程寺道,“待镇州队伍抵达遂城,我会去接小?姐出发。”
白家宅院。
吃过晚饭,白桃便回她的院子去。没想到在她之后?,前厅里外挂起灯笼,照得内外透亮。
“白桥还没回?”
白娄在厅外来回踱步,白樟已负手沉思,神?情已然有些等不及。
今日正好?是白桥走?货回来的日子,原本是一家人好?好?吃一顿团圆饭,哪知道白桥迟迟没回,又得知白桃又要去京城,这个吃饭的计划只得搁置。
先让白桃离开,他们做父兄的,再?一起想应对的策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