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指比划着从山的图案上分了两半,道:“这里中间有座峡谷,适合穿行。”
拿着地图的人看着小?姑娘指的方向微微眯起眼睛,便听殿下开口道:“这是四年前的地图。”
“兴许图是冬天画的。”白桃道,“你们要?继续往这个方向我就不凑热闹了,不喜欢蛇。”
“你带路。”沈宴清起身便吩咐,“改道,启程。”
还没休息多久就再一次上路,白桃有点?懊悔没有晚一点?提出这件事。
为了能早点?到?底纺城而休息,白桃兢兢业业地领路。这一程,天未亮出发,到?傍晚是抵达纺城。
到?了城中,沈宴清找到?一间客栈,安排众人入住。
白桃累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一进入客房就坐下,趴在桌子上。
沈宴清抿了抿唇,开口道:“吃过晚饭再睡。”
白桃已不想回答他的话,整个人累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。
沈宴清摇了摇头,只道:“你若是睡了,吃饭就不叫你。”
白桃当即坐了起来。
沈宴清拿捏着她的痛处,十分满意地离开了。
等他人一走,白桃又再度趴在桌上休息。这一路比她想象地还要?苦,这些人如同不会累似的,几乎不怎么?需要?休息。
她觉得自己驾马已经?够熟悉的了,然?而也架不住这些人不会累。
白桃又不想掉队,便一直绷着身体,时刻都在蓄力爆发,一整日过去犹如被抽干。
屋内静悄悄的,白桃闭上眼睛,但没睡着。
没过多久,门外便传来脚步声。白桃早就饿了,当即直起身来。
下一刻,她便看见青年推门而入,快步走到?她面前,将她一把?拎出了窗外。
等白桃反应过来的时候,她人已悬空,往下一看还有些眩晕。